有一个人显然和她观点一致。这是一名深肤色的选手,也选择了坐在这个角落里。自打吴妤坐下,她就不停地在观察吴妤。

吴妤的人肉扫描机开动,短短几分钟里就把所有选手和cra事先给到她的选手信息档案进行了匹配,做到了全部认脸。

她旁边这名深肤色的选手是米籍墨西哥裔。另两名米国选手坐前排,她坐这儿,感觉里面有点文章。

席丛柔的迟到早退大家都是熟悉的。

果然,抽签会为了等她推迟了十分钟,她才姗姗来迟坐到了第一排。入座前她的目光在席位间匆匆一扫,看到了角落里的身影,脸色立刻变了。

前排的几位同志,包括那两名米国选手还没察觉她情绪变化,纷纷凑上去热络地与她打招呼。

吴妤用西班牙语问身边的选手:“你想第几个出场?”

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位忽然搭话,这名深肤色的选手十分惊讶:“啊……三四五位都行。”憋不住好奇,“你会说西班牙语?”

吴妤自恋道:“会一点点。”

西班牙语是墨西哥的官方语言,她也就是随便试一下,果然奏效,一下子拉近了这位选手对她的心灵距离。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后,这位名叫阿比的选手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不停地表达自己的惊讶,从没想到吴雨选手会西班牙语感叹到没想到吴雨选手如此亲切和善,她还有机会先所有人一步问出了那个关键性问题:“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漂亮?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吴妤知道原主在圈内是知名选手,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知名,连米籍拉丁裔的选手都对原主了解得如数家珍,自有一派看法。

阿比是第一组上场的选手,率先抽签,不太幸运地抽到了第一个出场。

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上,对吴妤说:“祝你好运。”

吴妤是第二组的选手。当她走上去时,全场出现了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