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完她感觉不太好。
里教练的反应有点不对头。是啊,对一个伤久了的人来说,彻底恢复应该算夙愿了。她或许应该等到系统给出回复说ok时才告诉他。
万一系统那里推进不顺利,岂不是让他空欢喜一场?等待的时间也是很漫长的。
吴妤为自己的轻率感到了一些懊悔。
她从来说话做事都想周全前因后果,最近穿过来了,这花样滑冰练着练着,反而把她练得越来越幼稚,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位的面前。
吴妤侧头去看他,凝神地仔仔细细看了会儿,在一个急刹车中忽然收回了目光。
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时,她吃了一惊。
吴妤儿,停,打住,他只是个面罩怪而已。
啊……好想掀开罩子看一看里面啊……
当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吴妤的手臂已经全好了,然而她自己弄不开石膏。
里教练找了一些工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的手臂从石膏中解救出来。
吴妤的新朋友美国选手阿比给她发来了慰问消息,问她是否参加明天的晚宴。
晚宴,对,花滑比赛之后好像是会有这种,小说里写过!阿比不提她完全想不起来。
她本来想回“参加”,被里教练紧急叫停:“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