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妤:“不会,我和你不一样,我不玻璃心。”
沈清吟:……
团体赛结束后的日子,席大主角的人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为什么和想好的都不一样?为什么计划中的奥运金变成了奥运铜?
转职业的第一年她就拿过奥运铜,难道她是什么奥运铜牌收集器吗?
最要命的是,冰协里相熟的领导竟来责怪她,问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现。
问问问,你问我,我去问谁?
席丛柔也不装了,很干脆地与那位领导翻脸了,骂他为什么不能保护好自己国家选手的权益?为什么在国际上那么弱势?为什么所谓的打分标准在赛季中说变就变而他毫无办法?
把那位领导也气得够呛,直骂:“我帮你还少吗?别拿国家说事,现在火的那位不也是我们的运动员!”
席丛柔尖叫:“做人要有良心!你能到这个位置难道没有靠我?过去三年谁给你的成绩?一个个过河拆桥!”
气得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因为席丛柔冬奥会前被看守所的小姑娘控诉“指使破坏对手冰鞋”而无法自证清白,邵氏集团近来被这则甚嚣尘上的丑闻拖累,不胜其烦。
因为他老子见了他们小两口讨厌,所以邵翼杰也不再往主宅凑,就待在酒店陪未婚妻。
他很了解她的未婚妻,知道她性格比较偏执,疑心病比较重,为达目的有些不择有段。但年龄差距摆在那里,他情人眼里出西施,看她一切都情有可原,都可怜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