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凌安把一次性叉子丢到果盘边缘,目光挪过去,不自觉地又看了几眼,觉得喉咙有点紧。

“沐哥,对了,你生日好像比我小啊,那我喊了你一个多月的哥,我好亏啊。”

楚沐涯一点都没觉得他赚了:“……那你可以不喊。”

宴凌安想了想,正经道:“那你喊我一个月的宴哥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楚沐涯冷酷地扫了他一眼:“你不想活了,我可以试试。”

宴凌安闭上眼睛视死如归:“那你喊吧。”

楚沐涯:“……”

两人除了中午下楼吃饭外在书房写了一天作业,楚沐涯写完最后一题把试卷折好放在桌上,转身去了卫生间。

宴凌安好奇地打开他的试卷看一眼,最后一页上的英语作文写得十分漂亮,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努力写正的英文。

宴凌安瞥了一眼楚沐涯用的水笔,他最近也练了很久的字,怎么还是比不上呢?

难道是楚沐涯用得水笔比较好吗?

宴凌安想了想,抓起楚沐涯刚用过的那只水笔,笔杆上还留有楚沐涯之前未退散的温度。

他抓着笔写了两个字,又低头看看刚才写出来的字。

……好像还是挺丑的。

楚沐涯推门进书房就看到宴凌安抓着他的水笔,上上下下地打量:“……”

他伸手把自己的笔从宴凌安的手里抽出:“变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