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那是他很小的时候,和邻居家的小孩子一起的事。

后来他还买了很多枇杷送到邻居家,谎称是他用石子砸下来的。

后来邻家的小孩子不小心没了。

可是楚沐涯怎么会?

楚沐涯唇角勾了勾,见宴凌安有些呆愣的样子轻声问:“你会害怕吗?”

害怕一个死了多年的人,又回来了。

问出这个问题以后,楚沐涯也很紧张,他怕宴凌安在知道后会躲他,会怕他。

宴凌安又惊又喜,搂紧背上的人,一时间想不了太多,只能拼命的否认:“不怕,我怎么怕你呢!”

回了宿舍,宴凌安温柔地把楚沐涯放在床上,把他的枕头竖起来垫在背上,然后压上去亲他。

宴凌安吻得很凶,在泳池的惊慌失措,还有回来路上楚沐涯说的话,所有的事情纠缠在一起,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楚沐涯捏了捏他的后颈,边安抚他边浅浅地回应他的吻。

过了很久,宴凌安才松开,然后又低头去啄对方的唇,声音低哑地说:“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你突然栽进水里,我是真的担心你。”

楚沐涯低喘着,唇角微勾:“你就……这么接受了?也没有什么想问的?”

宴凌安往后撤了一点,随后又抵上楚沐涯的额头,两人目光纠缠在一起,他轻声说:“一想到你身体可能哪里有问题,我就顾不了别的了。”

虽然他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楚沐涯,可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所喜欢的一直都是面前的这个人,所以再没有什么比对方的性命更重要的事了。

楚沐涯在他唇上亲了亲:“嗯,那我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