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凌安没说话,唇边的笑也有点落寞。

钱名意又问:“宴哥你怎么也没去考啊?”

宴凌安声音里听不出来半点的难受:“我保送了啊,等沐沐考完呢。”

“哦哦哦,沐哥加油!”

宴凌安笑了下:“他语文这会都写到作文了,你再让他加油有什么用啊?”

钱名意看他:“你瞎猜的吧?你怎么知道沐哥这会写到作文了?”

宴凌安自豪道:“因为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不信你等会出来问。”

他和楚沐涯一起写题的时间太多了,导致他能轻而易举地回想起楚沐涯做题时的每个小细节,以及具体到每道题要花多长时间。

钱名意看了会时间:“哎不行,我得回去了,本来就是顺路过来看两眼感化青春的,宴哥你帮我和沐哥问好啊。”

宴凌安点头,又过了四十分钟,估摸着楚沐涯已经交了卷子,已经往外走了。

果然又过了四五分钟,楚沐涯穿着白色短袖黑色长裤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校门口,他还没来得及过马路,之前蹲守在另一边的记者立刻围了上去。

宴凌安的脸垮了下来。

楚沐涯被几个记者堵得死死的,看到站在马路对面生无可恋地宴凌安时,轻笑了下。

他们看着楚沐涯的脸也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出来,只好先例行采访。

“同学你好,我们是宁城电视台的,想对你做个简单的采访可以吧?”

楚沐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