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山听到这个消息,在一众将领、军官面前大哭,大帅的威严被他暂时弃于脑后。
青禾私下认为,张义山这场痛哭,三分真七分演。
不管几分真几分假,王永江的灵柩还是要由他的独子王元送回山东老家。
张义山从自己的卫队旅当中拨了兵和军车给他,王元对父亲的驾鹤西归早有准备,不至于崩溃,他按王永江生前嘱咐,不大肆声张,把父亲的后事处理的井井有条。
青禾与张铮一同去看他。
张铮拍了拍王元的肩膀,沉声道:“王厅长为东北做的一切,我们张家不会忘,整个东北都不会忘。”
王元拱手道:“家父一生不求名不图利,只求东北繁荣,不负大帅重托。能得阁下如此评价,想来也能含笑九泉了。”
他脸色苍白,眼圈泛红,显然自王永江去世后便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青禾道:“大帅决定为王厅长在家乡立祠堂,供后人追念奉香。王哥,死者已矣,还请节哀。”
王元点点头。
回府路上,张铮和青禾情绪都不高,出了王家地界,两人不约而同伸出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张铮叹气道:“过来,抱一会儿。”
青禾顾不上前面侯骁和司机,倾身投入张铮怀里。
好一会儿,他小声道:“转化生生复生生,铮,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张铮“嗯”了一声,手臂用的力气很大。
青禾往他怀里靠了靠,道理自然人人能说,但生死哪那么容易参透?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鬼神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