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我,眼神真挚:
“不用,但这是满满的一份心思。他有段时间缺维c缺得严重,频繁口腔溃疡手指褪皮,食物和咀嚼片配合吃后好了很多,现在他觉得这个是天底下最管用的药,要给他的小爸爸治病用。”
我听了十分惊讶,忍不住捏了捏手中那一板药。
哎,这个维c咀嚼片真的太酸了,连我的眼角都跟着泛酸。
我又想哭了。
我不再缩车门边了,重新回副驾坐好,和秦塬稍稍拉进了一点距离。
“秦塬,我问你,我现在明明还没有被你标记,为什么我的信息素里会混着你的信息素?就连失调这种事……我昨天分明还好好的啊。”
秦塬的手臂支在窗沿边,沉默着摸了摸下巴,低声道:
“这可能与你的穿越有关。我猜测,你从08年跌进时空裂缝并被送往2020的这段时间内,时空中的某一个系统自动为你的身体机能做了调整。为了让你更好地存在于这个时空,便将你的身体机能调整至与新时空里的你相对一致。”
“今天早上我就对这种情况抱有疑惑,按理说你在感知上与十二年后的自己并不共通,只能单纯解释为穿越导致了。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具体原因我会去和专家沟通。”
说罢,他伸出手,用袖口替我擦去额角的汗水和没来得及抹干的眼泪。
“至少目前看来,你出现了和未来一样的症状,需要吃和十二年后一样的药。”
“同样也需要我的安抚。”
我吞了吞唾沫,向他展示惊魂未定还微微颤抖的手:“……你……确定?”
我这样不就是受了你的信息素影响而突然发病的吗?
秦塬移开视线,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
“这只是信息素不稳定产生的突发情况,正常情况下,我的信息素对调节你的信息素有显著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