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笑了,打趣道:“嗨,我跟秦塬开玩笑呢,知道你俩是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不一般,没找到居然真成了。我教书这么多年来,见过不少早恋的都没成,你俩这是头一对啊!”
我叫他说得害臊,解释道:“林老师,我俩在一块的时候都十九了,不算早恋吧。”
“在一起是十九,动心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多多大呢,你说是不是?”班主任暧昧地打量秦塬两眼,“秦塬,高考前我安排几个尖子生去年段整合的尖刀班住校闭关冲刺俩月,你推脱不去,说在原班一样读得下去,不用特地分班还住校,那会儿我就奇怪,明明这些培优活动你一直很积极,怎么好好的不想去了,我还当是你舍不得家里人,现在看来,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你这个小竹马吧?”
秦塬揉了揉我的头发,伸手将我勾进怀中:
“林老师,我还真是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您啊。”
我傻愣在原地,心想,有这回事吗?便扭头朝秦塬投去一道疑惑的目光。
秦塬轻叹一声:“因为我那时候暗恋你,又怕你发现,想着每天能多看你几眼也好,平常一间教室里能偷瞄两眼,上学放学还能见上面,这要是进了尖刀班闭关,我不是到高考前都见不到你了?难解相思。”
我脸霎时通红一片,轻怼他的胳膊,低声道:“当着老师的面乱说什么呢……”
“还有给几个偏科生成立理综恶补小组也是秦塬提议的,辛柑你可想想,自己高二会考前那段时间为啥会被划进这个小组,天天被化学课代表拖去听写化学方程式?哈哈,这下我算是知道了。”
班主任瞧着我们这样,笑着感慨道:
“哎,你俩那年高考前的事没有影响你们的感情,也算是万幸。”
他忽然想起我留级的事,又问道:“对了辛柑,那年高考你生病没赶上,后来身体如何了?康复了吗?”
我点头谎称:“康复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素质差,不久就出院了。”
班主任叹息一声:“病来如山倒,可惜了,之后你留了一年级,老师也没问问高考结果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他:“我擦边考上大了,和秦塬一个学校,但是学院是录取分数线最低的那个,勉强调剂进去的。”
“考上大了?”班主任惊叹,“复读一年出息啊!我记得带你的时候你被偏科拖了后腿,成绩也就中等偏上,没想到一年内进步这么快,能上大起码成绩得稳定在年级前十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