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认得我啊?”
我怎么也没料到,我和秦满心才从这私人医院出来没多久,又换秦塬住进了同一层病房,这儿的医生护士都格外眼熟我们仨了。
护士站的几个妹妹纷纷向我表达慰问,表示这年头年轻人工作压力太大,什么小毛病都有,劝我们多注意休息,不要拼命赚钱。不过叫人欣慰的是,我们夫夫俩一个胃不好一个信息素紊乱,生出来的孩子倒是挺健康,上次住院恢复速度极快,没几天就能正常饮食还加量了。
我能说什么?只能搓搓自己的头发,点头连连称是,朝护士们客气地笑了笑,问了秦塬的病房,打算偷偷溜走了。
联系我的护士扯住我:
“哎,辛先生,其实原本秦先生让我们联系保姆的,但我翻了他之前留给我们的几个电话,实在不知道哪个是保姆的电话,索性都打了,您是最先到的,秦先生这会儿估计还在休息,您进去的时候悄悄的啊。”
我点头朝她比划了个“ok”,进门前特别小心翼翼。
结果一推开门,差点没把我气死。
“你怎么这么行啊秦总?还看文件呢?命不要了!”
秦塬正靠着枕头,一手挂着水一手翻着文件,听见我的声音一愣,才抬起头来:
“辛柑,怎么是你过来?我不是让护士站通知保姆吗?”
“他们把我当保姆了不行?”我听他声音虚弱,走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文件,“要不是他们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胃病,让我猜猜,应酬出来的?行,我看再这样下去也差不多,保姆管秦满心,我管你。”
秦塬企图安抚我,空出一只手拉过我,温柔地说:“我这是老毛病了,输了液就好,你别担心——”
“老毛病了不用让我知道?前几天刚说什么来着,你又存心气我?”我不吃他这一套了,“别担心?我怎么可不担心,你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什么心情吗?除了担心,你还让我感到内疚,因为什么,因为你这段日子是为了哄我才弄乱了作息,我压根不知道你有胃病,我要知道,我能让你这样胡来吗?”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难受,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精神着,怎么感觉两天没见,他的脸就瘦了一大圈?
“秦满心身上的肉真该分分你……”
我撒开他的手,拖了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环着胸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