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颤抖地将我的双手裹紧,贴近胸口:
“是,更贴近你灵魂的都是那样美好的回忆,美满替代悲痛,单纯抚平伤痕,这就是你穿越而来意义。”
我的眼睛有些泛酸:
“我现在就希望身边所有人平安健康,不要再发生什么事了。如果你为了追回我而让我担惊受怕,是得不偿失,这只会让我更难过。”
阳光照不进这间高档病房,冰冷的仪器无法让人温暖,但秦塬的手传递过来的熟悉温度足够让我心安。
我枕着手臂安静地凝视他,他也平静地回望着我。可此刻无声胜有声,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消融。
我的手就贴在秦塬的胸口,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鼓动的心跳,规矩的节奏像打着拍子的计时器,仿佛在提醒我某一个很重要的节点即将到来。
终于,我支起身体,端坐着,对上秦塬的眼,认真地开口:“秦塬,我不想这样僵持了。”
秦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惊讶得嘴巴微张,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这一刻会这样平静地到来。
过了许久,他才从床上坐起来,直起背,哑着嗓子说道:
“嗯,好,那就不僵持了。”
似乎有把锤子轻敲了我的心,我胸口一疼,没忍住湿了眼眶。我撇开眼,低声问秦塬:
“可我还在生气,说不定以后还会时不时会把读书时候的旧事翻出来烦你,你要一辈子挨我的骂吗?”
秦塬凑上前来,单手扶住我的后脑,让我转头面对他,温柔吻去我的泪水。
他终于露出了笑容,轻声回答:
“当然,我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