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挺直了腰背,像是绷紧了的弓弦,随时有断裂的可能,他眉头紧皱,手紧捂着失了唇色的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季泽干呕了好一阵,才勉强缓过来,他放下手,无力的盯着天花板,感到咽喉干燥,还有阵阵的灼热感,轻咳一声,难受的咽了口口水。
想到邢逸走前放下的水,季泽低头,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茶几上立着的水瓶。
拿过水,一点点慢慢的咽下,感受到喉咙好受多了,才停下动作,拧紧瓶盖放回茶几,继续瘫在沙发上。
断秦岭的水确实甘甜,喝下去还有一种清清凉凉的味道,像是加入了新鲜的薄荷叶。季泽迷迷糊糊的想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上午的爬山和中午的逛街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再加上嘉年华有太多的人,一直给了他一种紧张感,回来的时候在电梯里还遇见了陌生的alpha,这一天的经历足以抵得上他两、三个月的了。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在梦里却也没被放过。
☆、噩梦
梦里。
似乎是回到了小时候,季泽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被关在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地方,没有一丝光亮。他的双手被绑了起来,躺在一个脏兮兮的地毯上。
季泽睁着眼睛慌张的看着这熟悉的房间。
被绑起来的双手,身下熟悉的毛毯接触到皮肤的触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忍不住惊恐慌张。
此时,房间外似乎有什么人在争吵着。
一个粗犷豪放的声音嘶吼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快点!发消息过去向他们要钱!再不拿到钱,我们就要功亏一篑了。”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反驳他,听起来像个老人家,说话带着谨慎:“可是那个alpha哥哥已经跑了,现在我们只剩下这个Omega弟弟,一个Omega,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给钱,要是他们不愿意,直接报警了怎么办?那我们就完了。”
“可是我们绑都绑了,总不可能现在又放回去吧,他们已经看到我们的脸了,现在放回去我们也死定了!”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比之前的更加年轻,“我们可以试试看!我记得老板对他这个Omega儿子也是十分疼爱的,我赌他会给钱的!”
老人家还是有点犹豫:“可要是没赌赢怎么办?”
那个粗犷豪放的声音冒了出来:“我们的绑架本来就是一个豪赌,再赌一回又有什么关系,发消息!要钱!”
老人家被说服了:“你说的倒也没错,好,我现在就去发消息给他们。”
过了一会,似乎是编辑完了信息,那个年轻的男声询问:“那个Omega怎么办,我们谁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