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四贝勒府中,毓溪醒来时,已是这日的黄昏。
本不该白日贪睡,闹得夜里无眠,可前些天她几乎白天黑夜不能合眼,再下去,身子就该拖垮了。
于是太医院开了药,不仅是她,连宸儿也一并喝了药来强行入睡。
但这也不过是为了不伤性命,并不能补回多少精气神,毕竟每每醒来,涌上心头的仍是悲伤。
“念佟和弘晖呢?”此刻吃了药,毓溪问下人,“弘晖找我吗?”
丫鬟应道:“大阿哥一天找您好几回呢,这会子在西苑,侧福晋和宋格格一起带着。”
“侧福晋她们也很伤心吧。”
“是啊,宋格格说今日是公主头七,想要设案祭奠,给公主烧些纸钱,被侧福晋拦下了,怕给您和四阿哥添乱。”
“她有心了。”
此时青莲得知福晋醒了,赶来伺候,她自然也为了五公主伤心,但人与人的感情有亲疏,比不得福晋公主们那般肝肠寸断。
“奴婢今日去了趟钮祜禄府,瑛福晋的气色好些了,说是要打起精神等着伺候娘娘,您放心吧。”
“那就好……七公主府怎么样?”
“公主和您吃一样的药入眠,额驸寸步不离地守着。”
毓溪很费劲地喘了口气,这些日子哭得多了,胸腔隐隐作痛,她知道这样不好。
再过几日,胤禛和额娘就要回来,她不能再病怏怏的,令他们多添烦恼。
“给我些粥,我得吃点东西。”
“是,厨房里一直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