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江山多败絮 弗烟 1581 字 2024-03-16

沈翎恍然大悟:“所以,你刚才拉住我,是为了这个?”

越行锋摇头道:“我不过是歪打正着,只想着你出去不合礼数,可能会招来话柄,哪里晓得后来出了这事。”

“柴石州!叶堡主的义子不在宴上!”原来也不是没人发现柴石州进进出出,眼尖的人还是有的。众人循声看去,是一个莫家小辈。

“方才在家的确不在宴上,只不过出去片刻……”柴石州不慌不忙,抬手指着侧脸,“你们看,在下只在席间出去见了个朋友,这就是证据。”

“哪个朋友!说啊!”众人一齐起哄。

沈翎一行人站在人群之后,默默旁观,真不知这繁吹谷中还有谁是他柴石州的朋友。

越行锋往边上推了推:“翎儿,你哥。”

沈翎眼神一黯,果真顺着越行锋的视线,寻到沈翌的影子:“哥他……朋友?”

忧虑的感觉袭上心头,但沈翎又想,兄长素来刚正不阿,从不用仇怨而诬陷任何敌手。故此,即便他与柴石州有仇,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只要那人没做过,就会帮。

这时,沈翌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出来:“他是见我。”说完,举起右拳,果真有些淤青。

众人又在窃窃私语,暗道柴沈两家何时有了此等情谊,沈翌居然帮了柴家!当真是惊天怪闻。然而说到两人挥拳相向,骚动又渐渐平息。

商隐继续为白卓检验尸身,从其后背嵴椎中段拔出一枚长形物体。火光中,银光一闪。

沈翎下意识去摸腰间:“是玄铁锥?”不对,玄铁锥的数目并未减少,若真有消耗,也只有那日山道上,袭击黑袍人自保的那一支。

他看向越行锋,正巧四目相接。他说:“难道是那个人?是他杀了白卓?”

越行锋一时难以猜测,只说:“那个人,并没有杀白卓的理由。”

那又如何……现时百口莫辩,已有人认出此为花家的独门暗器。

山道上那事早已传出,各家也有所耳闻,故而沈翎解释是那日黑袍人所为,也有部分人相信,包括商隐。然而,心存怀疑者,大有人在,皆认为是花家有心报复。

对此,花冬青忍无可忍:“我花家为何要报复?白卓并无伤我花家一人,难道他几句闲言碎语就能伤着我花冬青?为了几句子虚乌有的话,我花家就杀他?岂不可笑!呵呵,你们也不想想,若是我花家所为,何必用自家暗器,用你叶家、你莫家的暗器,不更方便行事?”

沈翎本是不知所措,然听了花冬青一席话,亦是说道:“若我花家有心伤人,当日就不必牺牲我画岭侍蝶女去救你们。”

“一个侍蝶女换一个白卓,划算得很。”暗中不知谁人一语,又起波澜。

“花家还有一人不在场!”又是那个莫家小辈。年纪轻轻,委实烦人。

沈翎与花冬青相视便知,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是羽。可是,羽重伤未愈,又添新伤,如何有能力伤及白卓?何况白卓亦非等闲之辈,功法一类也算中等,不至于输给一个重伤者。

或许是此次繁吹谷之行,商隐予花家过多偏颇,故群情激奋群。此时,更有花家玄铁锥在此,那些好事者不分青红皂白,纷纷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