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那些照片我忘记删了。”
向晚心中怒火起:“勖之恒!”
“好啦好啦,我保证,明天当着你面儿删。”
明知道这家伙没憋什么好屁,向晚还是拿他没辙,她咬咬牙:“什么宴会?谁办的?”
勖之恒看她松口,笑得很开心:“当然是勖家办的咯,你知道的嘛,商业场上的关系,总是要时不时聚一下来维持人脉。来的人那么多,你肯定不能都认识,你就只负责露个面就行了。”
问清楚地址时间之后,向晚就把电话挂了。
因为这件事,向晚心里有些发愁,鬼知道勖之恒心里憋着什么坏水。
她要有那洞察人心的能力就好了。
宴会是在晚上,第二天向晚白天呆在家里画了一天画,晚些时候才开始挑礼服。
她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