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冲着陆天明啐了一口，退到一边，还没解气似的。

陆天明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里吐着血沫子，蜷缩在地上喘着粗气。

“陆天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怎么，能对一个老人下得去手的？”

左星云的语气看似平静，心里的愤怒却已经让他青筋暴露。

陆天明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自然是有问必答：“我又没杀她……她的病本来就治不好，又那么大咳咳咳咳咳……岁数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又拿你没辙，才拿她撒撒气。我没直接杀了她，已经算是有人性了。没有你之前，她也只是一个孤寡老太，她最后的结局，是她本应该得到的。”

左星云又点了只烟，猛吸了一口之后，才缓缓道：“她没活过那个夏天，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被村民发现的时候，到处都是蛆虫……最后，随便挖了个坑埋了，用木头立了个墓碑。我出来的时候，她的墓碑都找不到了。她的病是治不好，岁数也大了，但她原本可以善终的……陆天明，你说，我他妈怎么能放过你？”

“她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萍水相逢！你为了她要杀我！你忘了大哥说过不让我们自相残杀吗？！”

陆天明如濒死的困兽一般嘶吼着。

这话把左星云听笑了：“你还有脸提大哥？到了地底下，你慢慢跟他掰扯吧。”

阿辰摩拳擦掌的走到陆天明身后，用手臂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

陆天明脸色很快胀得乌青发紫，用仅剩的力气做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