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会让江陵就这么死去,他才十四岁,他……
正想着,江陵的手慢慢从手中滑下。
“阿陵!”他忙对下面的江陵大喊:“你抓紧我,不会有事的,抓紧我!求求你了!”
不能,绝对不能死!
他用力咬着牙,大喊:“陆希!陆希你听得到吗?救命啊!”
被他紧紧抓着的江陵看着他用力呐喊的模样,眼眶不由得红了一圈,又哭又笑:“笨蛋,你真的是个笨蛋。”
“我这样害你,你竟然还想救我,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笨的人……”
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掰开江围棋拉着他的手。
“围棋,对不起,原谅我吧。”
话音刚落,江围棋的手全被被他掰开,他直接往楼下坠落。
“阿陵!”
这时,陆希赶到,看到挂在围栏外的江围棋,吓得倒抽了一口气,连忙对他伸出一只手:“围棋!快抓住我!”
他回头看了一眼乱成一片的楼下,哽咽地把手递给了陆希。
几分钟后,他才被陆希完全拉上天台。
经历了一番生死的江围棋浑身颤抖着:“阿陵他……阿陵……”
“没事了,没事了……”
楼下的尖叫,和楼顶的安静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江陵的死引得全校轰动,虽是上课时间,学生和老师却都走到了走廊上,探头看着楼下血腥的景象。
实验班也是如此。
空荡荡的教室里,高望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手中抓着一张满是褶皱的信纸,最上面俨然写着两个字:遗书。
“笨蛋……”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习习,风里带着一丝青草的味道。
那个常常在天台乘凉的少年,从楼顶一跃而下,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
有人说,他是为情而死,也有人说,他是为人所害,更有人说,他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
只有江围棋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而死。
他的心早就已经不健康了,在他自己看来,死不是死亡,是解脱。
这一跃,了结了他的生命,也了结了他的痛苦。
江围棋说不出这是好还是坏,但……他终究是走了,无论是好是坏,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由于他和陆希在江陵死亡的第一现场,当天,他们就被警察叫到了警署问话。
但很快就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