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吼道:“那我有什么好摸的!都是男人我有的你都有,你摸自己就可以了!”
边上,那只以为自己可以看打戏的肥鹤被吓到了,脖子一动不动,头却左右平移了好几下:“你们聆玉章来的都这么狂野吗?走了走了,少鹤不宜。”
裴听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同理心,任谁被关在剑里三百年,一朝有了身体,不想多感受一下世间万物吗。”
他言辞间是那么正直无邪,搞得白决觉得自己满脑子废料,太对不起这份共患难的友情,太没有人性。也对啊,他要是闷在剑里,别说三百年,就是三十天,他也受不了想和人接触接触。裴听遥就自己一个熟人,自己不帮他,总不能教他去路上逮着个别人就动手动脚,告诉别人我就是好奇?
白决深刻反省了一下,勉强道:“那……好吧,我尽量满足你就是了,但是你也得答应我,频率别太高,比如现在,还有要紧事呢,我们去金银台,回来再说。”
裴听遥不情不愿道:“好吧。”
白决眼巴巴看着他,示意了一下瀑布:“那你能带我下去吗。”
裴听遥哼了一声,揽住白决,足尖一点,越出了瀑布的边界。白决低头一看,底下是数仗高空,吓得他立即抱紧了裴听遥,闭紧眼睛喊了句:“裴谨大神保佑啊啊啊啊!”
在修真界,年轻修士们喊裴谨保佑通常都是求功课别挂的,偶尔也有把他当运气之神拜一拜,唯有白决带了中洲的习惯,觉着这位大神能保人平安康健,性命堪虞时忍不住也想喊一喊。
枉清狂十分自觉地飞起来,给裴听遥做了垫脚石。裴听遥借了它的力连跃了三次,稳当落地。
枉清狂在空中旋转着邀功,裴听遥垂头一看怀中埋头闭眼瑟瑟发抖的人,嗤道:“我还当枉清狂载不动你呢,看样子你不用学御剑术它也能帮上忙了。下次再……”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声音,举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白决没察觉他的不对劲,听他停了就接道:“瞎说什么,你都能抱动我,枉清狂还载不动我?”
枉清狂戳戳白决,白决拍开它:“别闹我。”
白决手一动,才发觉自己抱着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软,逐渐趋于灵体的状态,早知道裴听遥的状态很凭运气,可也没想到这么运气。
他着急间捞住灵体,送上嘴唇,意欲渡气给裴听遥,忽然被旁边草丛中一声“哎呀”打断了。
白决警觉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