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摇头:“我放的就是他。”
“啊?谁?”
“道侣。”
“……”修士品出来了,原来是个痴迷到臆想程度的爱慕者。
测试官眉头一紧,心中也有了数,得把白决筛掉。往年这种情况也是有的,一上岛就嚷嚷着要见裴谨,甚至还有带着嫁妆直接过来的,最疯的那个堵在不渡海域的港口说如果裴谨看不上他,裴潇也可以……
过会儿测了感灵器,排斥最好,不排斥也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
“你们谁先来?”测试官拿出一只上下半圆分开的球状法器。
白决礼让地退后一步。他想观察观察这法器如何运转,不排斥时是什么样的反应,等会儿用幻术伪造一下通过就可以了。
三十年来别的没长进,骗人的把戏一等一。
毕竟习惯了逃命嘛。
前面的几个修士挨个测完,除了先前和白决搭话的那个没产生反应,其他人的手皆被球弹了出去,有个人不甘心,硬是扛着压力把手停留在两片半圆中央,结果手背烧灼起来才痛的退出去。
测试官斥责道:“都说了不要逞强!”
通过的修士举着手高兴道:“今天手气真好啊,不洗了!”
周围人发出嫌恶的声音。
白决也忍不住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刚才这人就用这只手抓他肩,别是已经好久没洗了。
测试官都略微狐疑地看着他,他们做多了这个工作,有时候看一眼都能代替感灵器作出判断,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太像能通过,搞不好那只手真的开光了。这次这柄剑脾性不好,来的人是往年最多,通过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是个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