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裴谨第一次干这种下作无耻的事,良心发现了?
白决刚想从他腿上下来,就被裴谨重新按住。
裴谨喉结上下滚了滚,将指尖探得更深:“舔干净。”
白决:妈的,良心被狗吃。
裴谨身上的冷香环绕住了白决,近在咫尺的这具身体,曾经和他有过无比亲密的接触,可现在躯壳里换了主人,就连气息也变了。
若说裴听遥是如寒泉的冷冽,温柔时便如春冰解冻,万物复苏。而裴谨是深渊谷底的幽冷,即使离得这么近,近到他坐在他怀里咬着他的指尖,那冷依旧没变得光明几分。
白决分得清谁是谁,因此表情不是太好看。
但被这具身体一撩拨,七分不甘也得附加上三分情不自禁。
完成了舔干净的任务,裴谨从怀中抽出一支铜制令牌:“拿着它,你可以进出监察院东院调取尸体检验的文函,亦可以去西院传唤当年中咒的弟子。”
白决心头一喜,赶紧接过来。
“不过一次只能去一处,这手令是一次性的。”
白决动作一滞,随即怒道:“那你多给我几个。”
裴谨轻笑:“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鸡贼!白决咬牙切齿从他腿上下来,抓了两枚甜樱果愤懑地往嘴里一塞,泄愤般的咀嚼。
裴谨慢悠悠站起身,抖了抖被坐皱的衣摆,心情不错地推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