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
什么俏?俏什么?谁俏?
白决呆滞地像只发现自己被丢进鸭群里的鹅,不是自己搞错身份,就是别人瞎了。
裴谨这个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好像自己说的话没什么了不得的,他摊开掌心,赫然是白决的储物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了去,他伸手进去摸索一番,把一些类似匕首的利器都拿了出来。
“这些没收了,别再做那事。”
“如果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解压,”裴谨往前一步逼视着他,并举起自己的手臂,“那你划我好了。”
白决接住他扔回来的储物囊,神情复杂,显然还是怀疑裴谨喝高了。
他十分有冲动,去摸一下裴谨脑门,试试那里的温度。
结果他还没动手,裴谨就探手覆盖住了他的眼睛:“还有,别再做那种俏得勾人的表情。看久了有种引人犯罪的氛围。”
震撼二字已经占据了白决的大脑,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捂着他眼睛的这个人,现在头上也飘着两组词,一会儿是正直,一会儿是变态,一会儿又变成正直的变态。
正直,因为薄暮空潭的事,裴谨不曾三人成虎,他顶着压力要追查,他在帮他。
变态,因为这个人不光吃过自己豆腐,现在说的又是什么话?!裴谨,果然是一个色胚吧!
白决终于意识到了,不错,正直和变态是可以在一个人身上和谐共存的,这个人就是裴谨。
他退后两步偏过头去:“裴仙师,好晚了,你该回屋睡觉了。”
裴谨“嗯”了一声,就往他的寝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