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潇看清他样貌,心神一震:“你果真没死。”
裴谨冲过去挡在白决身前:“他不是!”
裴潇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我算是明白你为何一声不吭独自行动,我叫你一手操办今年的赏剑会,可没叫你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知会我一声。”
裴潇身后,一众崖岛弟子皆是三十年前见过白决的人,此时看到这张相似的面庞,群情激愤,纷纷喊着捉住白决,甚至还有喊杀了白决的。
裴谨高声道:“他不是白决!爹不信,试一试就知道。”
裴潇道:“好,你让开,让他过来。”
裴谨却一动不动,仍然站在白决身前。他偏头看向白决,眼神中有藏不住的不安,他不知道白决的灵丹在裴潇面前能不能藏得住。
被抓的伏波这时笑道:“看看他们俩眉来眼去的样子,能不是吗?白决,我的好同伴,我都被抓了,你不过来陪我吗?”
白决还没开口,裴谨就愤怒呵斥住了他:“你给我闭嘴!少他妈诬陷!”
人群里有人叫道:“少岛主,你为何要袒护白决!是不是中了他的蛊!”
裴谨坚持:“他不是白决!”
明明伏波已经被抓,审问即可,他们也调查出了当年中咒的真相,但裴谨看到白决空手过来,就知银盏那边恐怕不善,一旦承认了身份,没人肯在这里听他们解释,就算说什么先把白决下狱,到头来一定会害了他。这些事,三十年前就上演过一遍,三十年后裴谨不可能再让旧戏重来。
可是此情此景,再做否认也是枉然,白决也深知,哪怕今天站在这里的人真的不是白决,而是一个长得和白决很像的洛笙,正义群众也不会放过洛笙,会把他关押起来先审了再说。
白决拽了一下裴谨的衣袖,低声道:“不必为我与所有人为敌,让开吧。”
裴潇道:“白决,你这是承认了?”
白决扬起脖子望向裴潇:“尊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