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惊讶地看着手中碎去的赭石,夹在在指间捻了捻:“是六鳞尺素?”
六鳞尺素乃是传说中大荒烛龙的后代,夜游千里,传书于密,听说整个中天界只有三条,一条现在居然就在这里。
这也太大材小用了!白决复杂地掂量着碎去的赭石:“你真舍得,别捏碎把它卖个好价钱多好啊,咱们随便买只传书的灵兽就好了啊。”
破石的六鳞尺素已经认主,就没办法再变卖了。
裴谨道:“不安全。”
这条六鳞尺素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非常有灵性地在半空翻腾了半圈,朝白决吐出个泡泡。
白决诧异道:“它……它怎么好像认的主是我?”
裴谨道:“就是你。”
白决张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都说了买个灵兽就好啊?!”
“无所谓,反正早就想给你了。”裴谨撇过头去,“免得你再一声不吭的失联。”
白决:“……”
他和那条锦鲤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泄气地垂下头。
“既……然如此,那块玉,我就不讨回来了。虽说价值差得有点远,可是加上附加意义,我的玉也是无价之宝,就,就当扯平了。”
裴谨的手指摩挲过剑上的玉,眸光深了几许,似乎想说点什么。他在原地怔了许久,最后,淡淡地吐出了一个音节:“嗯。”
*
澶溪城的月色正浓,薄雾愁云,细雨轻轻地落。慕真带着几个近卫,行色匆匆地往城门口赶。
守卫来报,又有一批岘山的修士聚集在主城门口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