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喃喃:“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还要我么?现在这个我。”
“我不要你,你要跑去哪里?”白决佯嗔道,他探手在裴谨腰间把钓秋水从储物囊里给摸了出来,戳着剑柄上嵌着的那枚暖玉,“收了我的定情玉,一辈子都是我的情人了。休想逃跑。”
裴谨激动地回抱住了白决,动作太猛,下巴在他鼻子上嗑了一下,痛得他一叫,回敬了裴谨一拳。
裴谨喜滋滋受下了这拳,好像白决打得越重他越开心似的,不停重复地念白决的名字。
“好了,好了。”
白决这下终于想把人推开,但已经推不开了。
“这一切是真的吗?”裴谨问他,“该不会还在你的幻境里?如果是那样……不要让我出来,不要让我醒过来,拜托了。至少现在先不要。”
“傻瓜。”
白决轻声道:“把裴听遥的记忆全部放出来吧。”
裴谨又是一愣。
“我听尊上说了,是你主动封住了他的记忆。”白决捧住裴谨的脸,认真道,“记忆也会影响灵识的完整性,我只是希望你识海完好,裴谨,相信我。我非常清楚,自己爱着的这个人,就是眼前的你,不论你承不承认,裴听遥其实也是你的一部分。我爱着那一部分,除去那一部分,我依然爱你。”
裴谨现在就是一只狂喜中的大狗狗,白决说什么他就点头点头,点完头继续把人抱进怀里蹭,让白决很怀疑他还有没有听人讲话的能力。
“好。”裴谨道,“我放。我都放。”
“你也不要太钻牛角尖了,吃自己的醋很有意思么?”白决道。
“好。不钻,不吃。”裴谨道。白决煞是满意,只听裴谨又道:“但是你只可以唤我裴谨。”
白决:……
还说不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