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页

裴谨道:“年轻人的玩笑话而已。”

那修士的好友突然道:“拜什么裴谨,裴谨早就不是当初的裴谨了!你看他现在堕落成什么样子,有什么好拜。”

另一个道:“你不要侮辱他!”

白决挑眉,对裴谨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堕落?

裴谨:“无聊。”

白决还想问问是怎么个堕落法呢,那修士的好友便滔滔不绝地讲下去:“你看看他终日和白决那种人为伍,再也不是从前浩然正气的他了。”

白决忍不住笑出来,上前一步戳戳裴谨的脸颊:“浩然正气?他对你以前也有什么误解吧,明明就是张死人脸。”

裴谨却面色不善。

修士道:“你不要这样说,白决的案子不是重审了吗,他当年也怪冤枉的。”

好友发出不屑的声音:“不是吧,这你也信,他做的‘好事’多了去了,桩桩都罄竹难书!别听丹心楼和澶溪宗一面之词……”

“那不如你问问十大仙门,或者整个修真界有谁对重审结果有异议的?还是说,你不满意的都叫一面之词?”

裴谨从隔间走了出来,白决拉都没拉住。

说话的人看见他们脸一瞬间吓得惨白:“裴、裴谨……”

他那小“信徒”也满面惊愕。

裴谨抱着胳膊冷声问:“你们是哪个宗门的?”

修士在他释放出的威压下脱口:“易、易京剑宗……”

“哦,原来是易京剑宗。”裴谨冷笑,“你们宗主围剿岘山时也在其列,白决立下血誓、揪出郭旻、贡献出抓住妖界奸细的关键线索的时候,他也都在,怎么不见他提出什么异议?你如此有质疑精神,不妨先问问你宗主,何以‘包庇’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