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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方川穹想通之后,叶时泽和陈浅音也不找曲苏溢交流经验了,陈浅音虽然很想去,但每次走到门口就会被叶时泽无情拖走。
叶时泽还悄悄地问她:“你难道想进去吃狗粮吗?”
陈浅音:“不然呢?!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拦着我啊——”
“疯了吧你,曲哥是能随便招惹的吗?走走走,下次,下次等他俩出来了你慢慢吃成不成?你别害我啊!”
陈浅音有些莫名其妙:“我自己想进去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叶时泽也不回她,直接把人给拖走。
陈浅音就觉得叶时泽脑子有病,估计是魂魄离体的时候脑袋着地,把脑袋给弄坏了。
她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叶时泽计较了,不过要是有下次的话她一定把叶时泽狠狠地打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修理处的时间一直过得很快,夏天的阳光好像还没有完全洒下人间季节就已经交替到了秋天。
虞青最喜欢的夏天过去了,秋天他也毫无营业想法,忙前忙后的都是曲苏溢和方川穹。
虞青派出去找青天流踪迹的那些小家伙一条线索也没带回来。
直到盛熙越来的这天。
秋日的暖阳比不得夏天的暖和,但也足以温暖人心,盛熙越拖着满身是血的身体一步一步挪进了修理处。
她伤的很重。
叶时泽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在努力地往里走。
“这位——客人,需要帮忙吗?”
“虞,虞先生……”
叶时泽尚且还可以听清她在喊谁,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已经伤的这么重了还要过来找虞青,总不能是前任打上门来了吧?
就在叶时泽胡思乱想的时候,戚淮拉着虞青的手走了过来,叶时泽连忙打住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盛熙越?”
盛熙越微微咳嗽了两声:“青天流,我已经把他杀了……”
这话说的颇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不过盛熙越现在的情况跟“同归于尽”也差不了多少,青天流死了,她自己也活不长了。
杜文州在里屋做账的手微微一顿,旁边有人叫他:“杜先生?杜先生——”
杜文州回过神来,那人疑惑地看着他:“杜先生刚才是怎么了?”
杜文州微微笑了一下:“没事,没事。”
他最看重的徒弟,还是没能逃过死路啊。
……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虞青不打算救助盛熙越,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红狐一族没有了强势族长的支撑,占据的地方肯定会被其他狐族瓜分掉。
红狐族幸存的红狐还有多少也不好说。
盛熙越说:“请虞先生,把我和我的弟弟葬在一起,我把他,把他葬在叔叔的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