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说什么吗?”应宝珍十分关心地问,她在外面还记挂着卫峤说要给她做香囊呢。
应窈摇摇头:“他走的太匆忙了,问话也不回,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尽管这段时卫峤和卫吉都住在他们家的院子里,吃住都在一起,还帮着她们忙活,但卫峤白日里忙活什么她们还是不知晓。
胡氏和李柔娘对卫峤印象都好,应窈又分心思照看卫吉,对卫峤做什么没有太多关注。
“这样啊,”应宝珍接受了这个理由,觉得卫峤也太忙些,风尘仆仆回到镇上,还要忙活着吴掌柜交给他的事情。
不过这些日子卫峤似乎也听了自己的嘱咐,很少与人动刀见血,这让她也放下心。
聊完卫峤,应窈又憋出一句话:“姑姑,你是为了找阿爹的下落才要搬去定州吗?”
这个问题已经盘旋在她心底良久,等今日县考尘埃落定,她也被柳参大人和高夫子安排去定州的鹿鸣书院,她才说出自己的疑问。
应宝珍对她态度转好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缘由,就看着她大张旗鼓,忙活好一通帮自己准备县考和转籍等事宜。
只是这个就罢了,还要搬到百里之外、完全陌生的定州,为了找她阿爹的消息?
应窈对阿爹的记忆很少,毕竟他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镇上。但她也朦朦胧胧知晓应宝珍和她阿爹的关系很僵硬,他不在的时候也能听见应宝珍对阿爹的抱怨声。
他们关系不应该是很不好的吗?怎么会主动提出要去找他呢?
应窈不禁咬住下唇,略带期盼地看向应宝珍,期待她给自己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