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有什么大碍,也不用住院,不然他就是个大罪人了。
像医生一样,靳沅也叮嘱道:“你回去后要记得吃药,最近别乱吃东西。”迟疑片刻后,犹豫地问道:“最近有空我陪你过来做下检查吧?”
“随你。”大概是见识过了对方的死缠烂打的能力,凌煜竟在此事上没有做过多的挣扎反抗。
靳沅则在心里打了个主意,最近几天偷偷给他送清淡的粥赔罪吧。
……
隔天的中午。
李文深兴冲冲赶着下班的点儿争当做个干饭人的时候,走出门口就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好家伙,怎么专门挑了个午餐时间来了?
不想招待怎么办?
由于此人长相出众,穿着也将他衬得邪美,不由地引来各位路过的干饭人频频侧目。
然后他再仔细一瞧,对方手里提着像保温壶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回事?现在拜访公司流行带这个了吗?
李文深把吐槽和奇怪的疑问全数闷在肚子里,吸了一口气,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说:“靳沅哥,你怎么来了?”
“嘿,小李子。”靳沅回道,便开门见山问道:“你们凌总在里面吗?”
李文深心道果然不出他所料,实话实说:“在。”然后秉着职业习惯问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靳沅提着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我,送外卖的。还需要预约吗?”
李文深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这人哪里一副送外卖的样子?
“我可以进去了吗?”靳沅对他的不敢置信表情视而不见,礼貌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