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你可以选择”祁渝微微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着,“取悦我。”
“你做梦。”祁渝微微看着他,这个傻逼还真的是,自己忍不了了。
“阿渝可以尽管试试,若是不说的话 我可以默认你选择第一个。”祁渝慢条斯理的给他松着绑,慢慢说着。
“哦?”祁渝微微看着他,袖里的刀子抵到沈敬的脖子上,他微微看着沈敬。
他将沈敬抵到墙上,刀子在他脖子旁划过,钉到了墙里。祁渝承认,他心软了,他不会杀这个人,至少是现在。
“阿渝心软了?”沈敬看着刀子,他倒是没有想到他还留了这么一手 不过倒也是在自己的计算之内——他至少现在不会杀了自己。
“我心软你大爷。”
“哦?”
沈敬趁着祁渝发呆这那个阵,微微笑了笑。轻轻把他的手扭了一下,把他摔倒了地上。
祁渝微微愣了愣,他想要把他压倒地上,可是他不能他根本不可能,刚刚那一下已经是他的极限。
沈敬把他拽了起来,没有注意,刚刚的刀子微微划过祁渝的脖颈,鲜血顺着脖颈流到锁骨,显得有些妖艳。
祁渝微微愣了愣,还真的是傻逼了。
“阿渝,你输了。”
祁渝微微笑了笑。
“沈敬,你输了。”
嘴角的鲜血滑落,他微微看了眼沈敬,这个人输了,他也没有赢。还真的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