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你凭什么管小爷。”白宁没好气吼道。
“宁宁,乖一点。”
白宁以为文亦舟会指责自己对古曼和李管家发火,会苛责他没礼貌、不孝顺,还没起来火气,一下便被这hxsxddjxl几个字浇灭。他承认文亦舟不会哄人,但当他放软态度,叫他宁宁让他乖时,他总是无法拒绝。
“来找小爷什么事?”如果是想让小爷回去,那你可要好好表现。
“谈一谈,关于离婚。”文亦舟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白宁心里一紧,听到了离婚二字,他条件反射,站起来,气呼呼道:“离就离,你以为小爷怕你啊。”
白宁气极了,没管文亦舟的反应,狠狠将门摔上,又返回大力将其踹开,对着眉头紧蹙,略显疲态的文亦舟,不解气得道:“小爷告诉你,就你这个霸道、无理取闹、技术差到爆炸、脾气烂到家的丑八怪,根本没人会喜欢,谁再和你结婚,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对这一段话,文亦舟并没什么反应。白宁气不过,三下五除二将休息室砸了。
临了,踢了踢花瓶碎片,尽量掩饰心里的难受,仰头高傲道:“能和小爷结婚是你的福分,小爷……”现在不要你了,你一定追悔没及,后悔一辈子……
“嗯。”
白宁还没讲完,文亦舟便嗯了一声,不轻不重却振聋发聩。
白宁完全愣住了。
他呆呆得看着文亦舟离开,想叫住他,问他什么意思,但能提离婚,又能有什么意思,他握紧拳头,盯着人背影,随着关门声响起,无力瘫坐在地上。
韩紫和古曼有意给白宁文亦舟制造和好机会,见两人进休息室,以为事情必有转机,没想到出来后两人均面色不佳,休息室还一片狼藉。
谁砸的自然不用猜,那个小东西还跑了。
白宁不知道自己前脚刚走,文亦舟也离开了。他跑到附近公园,坐在夜色中,眼泪一颗颗止不住得掉,他觉得丢脸,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接两位妈妈的电话。
他想,这和小时候无数次被拒绝一样,可能再长大一点就不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