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诺蓝在窒息的边缘听到一阵短促的响声,紧接着,裹在他身上的头发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样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跌在地上成为一摊黑色的碎屑。
“诺蓝,你没事吧?”芬克斯翻下床,把面无血色的诺蓝扶起来。
诺蓝看着恢复过来的芬克斯,大喜过望的紧紧抱住他,摇头。
“芬克斯,芬克斯……”沙哑撕裂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诺蓝回头,那个被芬克斯的佩剑贯穿了肩胛骨的女人用诡异的姿势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恐怖的声音喊着芬克斯的名字,恍若地狱的勾魂使者。
“芬克斯,她、她在叫你的名字。”诺蓝靠着芬克斯,刚才还有的凌厉劲儿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有芬克斯在身边,他安心极了。
“我知道。”芬克斯搂着诺蓝,眼神复杂的看着不断想他们靠近的女人,慢慢的往回退。
“她认识你!”
这个女人在找芬克斯,明明他和芬克斯抱在一起,她的眼睛里却只有芬克斯一个人的影子。
“她是我的母亲。”
“嗯?!”诺蓝抬起头望着芬克斯,但芬克斯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回看他。
“芬克斯,她怎么会在这里?”诺蓝握着他的手。
“诺蓝,她早就死了。”芬克斯看着莎莉,他记得她有个好听的东方名字,叫席锳。
莎莉从来不给他讲她到这条船之前的事,她的很多事情,芬克斯都是通过别人的转述才知道。
明明,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