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他们临时起意?”
“不知道。”塞薇娅这样说着,心里却隐隐觉得真相远不止如此。
自她上了金丝雀号,向来是所向披靡,从未出错,但这个奇迹庇佑的恶魔人号却两次从她手下逃脱。
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这次在几海里之外的躲避,一个“意外”显然说不过去。
“大人,现在怎么办?要追吗?”
“追!”
格兰治用 力的拍了一下栏杆,脸色阴沉如铁。
“船长,我们真的不去巴西地宫了?”夜深人静,阿尔盖比确定好航向,拿了两瓶酒走到站在船头吹风的芬克斯身边,给他一瓶。
芬克斯仰头喝了一口酒,道:“去,当然要去!”
“那我们这也不是去巴西地宫的方向啊。”阿尔盖比看着平静的海面,低声嘟囔,“现在只有我们俩,我就直说了。白天那会儿都没看到金丝雀的一根羽毛,就匆忙转向,实在是很憋屈!”
“修·格兰治就是个疯子,他跟在我们屁股后头咬了多少年你不清楚?”
阿尔盖比灌了口闷酒,砸了咂嘴,好半天才说话:“大西洋乃至整个海洋海盗这么多,我就不明白了,修·格兰治怎么非要黏在我们屁股后头。”
“谁知道呢?”
头顶星光璀璨,明天看起来会是个好天气。芬克斯晃了晃手中的酒,转身回房。
“芬克斯,你回来啦!”诺蓝在木桶里摇了摇尾巴,冲他甜甜的笑,“诺蓝在看故事书,你要不要听?”
芬克斯放下酒瓶,把外套扔在角落的凳子上,搬了张椅子坐在木桶边:“你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