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楚亦茗次日醒来时,姜青岚已不在身侧,他恍然若失地转头看向一边空着的枕头,竟是动情之后,初次感觉到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的滋味。

他身子仍然不适,只好过昨日些许。

这感觉,时时提醒着他,孩子与自由几乎不可两全了,这胎少不得也需躺到孕满三月,方才能随心所欲走动。

他这厢一有动静,幔帐外,立刻就有侍从问安的声音传来,开口便唤他王妃,多少有些让他不适应。

他便只是让人服侍着洗漱用膳后,就吩咐这一屋子守着他睡觉的人先退了出去。

安安静静,他才能好好回味昨夜与姜青岚的相处。

他不是多急性子的一个人,他二人之间,似乎只要他愿意耐心多听一句,和气相处到孩子出生并不难。

既然他舍不得孩子,也只能赌一把生产顺利,就算终究逃不脱死亡的命数,能让来日的太子,降生在生父身边,总好过流落在外,餐风露宿罢。

思及此,楚亦茗自嘲一笑,“我这算是随遇而安?”

倒也没有第二条路给他选了。

他昨夜昏睡得迅速,自是没有听见姜青岚那小心翼翼渴求的“喜欢”,可他清醒之时,却也明白,动情就是喜欢。

只可惜没有听完姜兰若的恶事。

对坏人还是要知己知彼,方能不遭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