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逐月闭眼咬唇:“一百一十五两。”
柳蕴斜她一眼:“一百二十两!”
在场有些家境一般的人吞了吞口水,心中震撼不已。
因柳蕴嗓音响亮的喊声,越来越多的行人走近来凑热闹,指着两个小姐议论纷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方逐月的红唇几乎被咬得发白,她几次要张口,却叫不出声了。
本不是真心实意要买,见价格高得离谱,即使袖中白银足够,也不愿被一个没来由的平民随意宰客。
柳蕴面露迟疑,旁边的丫鬟察言观色,大声叫嚣:“什么珍珠如此贵重,我们小姐才不会上当!”
闻言方逐月心口一松,捏着手帕一角,捂脸娇笑:“就让这小傻子买吧。”
“我们不买。”侍卫蹙眉,听到这侮辱人的称呼,便想替自己的小主人擅自做主。
“傻子才不买!”哪知道柳蕴不甘示弱,“我才不像某些人穷酸得要死,还装模作样。”
柳蕴小手一挥:“给我打包!”
方逐月一张脸都气白了。
侍卫嘴角一抽,深深叹息,小主人未免太败家了,这可是一百两啊一百两!!
程姑娘和周围的行人都愣住了,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还真有人愿意买这么贵的珍珠?就这小小的一颗?
众人和方逐月都看傻子似的看着柳蕴,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认出这是柳员外家的女儿,不由得在心里挖苦,可惜柳员外一世英名,结果生了这么个败家女儿。
柳蕴催促:“快点,我肚子饿了要去吃饭。”
程姑娘回神过来,整个人都像是在做梦,连同珍珠一起打包给这位贵客。
等侍卫和柳蕴走远后,周围的小姐们心道,相比这颗珍珠,摊上的其他首饰显得物廉价美多了。
本来在小摊上买首饰是件丢脸的事,有了一个先例后,便不觉得难看了,况且此处的首饰甚是精巧,曾有小姐们看中,却因为面子问题未曾顿足,这会儿都争先恐后低挑选,生怕被人选中自己看上的。
程姑娘忙得不亦乐乎。
行人们一哄而散,琢磨着这么一桩趣事定要添油加醋戏说一番。
书生和买糖葫芦的羡慕不已,暗自思忖,莫非这还真是转运珠?
但没多久,他们又很快否决了,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巧遇上个贵客而已。
待程姑娘忙完一阵子,宴清说:“我还有二百多颗珍珠,届时都在你这里卖出,每颗珍珠以八十两白银卖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