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最顶峰,会多大啊?”宴清好奇地问。
到时候家里还装得下吗?
小鱼:“比鲸鱼还大。”
宴清:……
有种养荷兰猪,却看他越变越大,仿佛受到欺骗的感觉。
如果以后装不下,可能要放生了。
宴清如此想。
小鱼从窗外跳进来,宴清又问:“梦境里你是人身,为什么现实里从来不变成人?”
他缓缓眨眼:“只有当获得改造梦世界的能力,我才能变成人。”
好吧。
宴清不再多问。
反正不管他能不能变成人都是一样的,她倒是愿意养一条鱼一辈子,可他会变成大鱼,整个院子都放不下。
更不能光明正大地养一只人鱼。
所以他无法一辈子跟着她,等到改造完现代的梦世界,她就放他离去。
……
有家人和小鱼的相伴,生活简单又平静,像小溪流静静在院中流淌。
却在某一个晚上被打破。
这天夜里宴清早早睡下,伴随外面哗啦啦的风声以及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陷入美梦中。
“吱吖”——
一个异样且突兀的开门声瞬间惊醒了宴清。
她本浅眠,醒来时还残留一丝混沌迷惘,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使她彻底清醒过来。
屋子里很黑,只有月色透过窗户的小缝照射进来,铺洒在窗户斜下方,勉强能看见房内的模糊人影。
有人偷偷进了屋子。
她睁着眼睛,被窝里很暖和,却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口散开,蔓延至全身。
紧张得不敢乱动,宴清捂住急促的呼吸声,不往外透露出一丝一毫还清醒的讯息。
该怎么做?
反击还是装作睡着?
脑海里的两个选择横亘在面前,她深吸气一口,片刻后,冷静地思考了一番,悄悄伸出手,将床前小桌上的银质簪子握在手中。
宴清打算待人影靠近后,再趁他不备袭击。
只是那人一开始并不往床边走,而是踮着脚正在妆奁上翻找什么东西。
刚开始还慢慢轻轻地找,后来变得急迫,动作越发凌乱,发出咯噔一声脆响,打破了屋中冷寂的沉默。
随着这声音,宴清的身子陡然一僵。
那人忙转身看向宴清,似乎要看她有没有清醒。
脚步声由远及近,宴清紧紧握着簪子,夜晚寒冷的空气下,手心冒出一层汗意来。
虽然很紧张,但她的脑中仍然理智迅速地思考接下来的动作和应对的办法,他们处于黑暗之中,谁也没有胜算能够打赢对方,若她不敌,再大声喊人,或许能叫醒父母,假如叫不醒,她就得拼了命地为自己争取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此刻不免有点后悔将小鱼放在前院的小溪流中。
如果他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