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齐贵家的也想跪下了,“奴婢不知。”
攸宁又问:“你也算府里的老人儿了,这惯例是这一两年有的,还是自来就有?”
“其实……明里暗里的,得有五六年了。”齐贵家的小声道。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依着以前的情形早晚要丢掉饭碗,那还不如在五夫人面前老老实实,或许还可能保住差事。
攸宁抬了抬手,让她起来,转身唤晚玉:“你这就去樊姨奶奶房里,替我问问,她一个妾室,每月享用所值百两的膳食,是何感受?她这是要作孽下地狱呢,还是被福气烧得找不着北了?”
这时候,花厅里还有七八个管事、丫鬟,听完之后,神色都很拧巴:这么大喇喇地给樊姨奶奶没脸么?
晚玉却是笑吟吟屈膝行礼,随后又问:“夫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攸宁取过帕子擦了擦手,“她膳食的规格由她自己定个数,你等着她算出来再告知厨房、知会于我。若她觉着我不能做主,一起去请示老夫人。”
晚玉脆生生称是而去。
在场的人不少,这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