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攸宁瞧着他柔和的笑容,全不介怀的神色,鬼使神差的,握了握他的手指,“你也真是不容易。”
不介怀么?不可能的。只是已经习惯了原谅,习惯了只在小事上跟母亲较劲,大事上从不肯让母亲劳心费神。
萧拓的手立时一个翻转,把她的手纳入掌中,笑微微地凝着她,目光悠远,意味绵长。
攸宁挠了挠他手心,避开了他的视线,转头蹭着初六毛茸茸的面颊。
萧拓凑过去,吻了吻她额角,“小崽子,整个儿一狐狸精。”总是那样的,不管什么事,她总能把自己放在客观的立场,得出最客观的结论。
“你才狐狸精。”攸宁斜睇着他,“打小就招惹人,一个个地眼巴巴地等着,只为看你一眼。”
“娘怎么连这种事儿都说?”萧拓黑了脸,“我好歹也是她儿子,怎么说卖就卖出去了?”以往那些年的好些关乎闺秀的事,在他这儿,不能称为污点,但也绝不长脸。烦死了成么?
攸宁笑不可支,被他握着的手挣了挣,挣不开,就抻着劲儿,让他离自己近些。
萧拓就让她如愿,凑近她。
她亲了亲他面颊,“喜欢你是多正常的事儿,我听了高兴着呢。”
“那你呢?”萧拓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攸宁笑笑地凝了他片刻,“我是不忘初衷的那种人,你为何娶我,我绝不会忘。”
“一点儿都不喜欢?”萧拓也知道,每逢这类话题,生闷气的一定是自己,偏就是真的没法儿控制,想要试探,想要得到一个满意或者差强人意的答案。
“啰嗦。”攸宁抿唇,“再跟我蝎蝎螫螫,让我们初六给你一巴掌。”
“……”萧拓磨着牙,又不怀好意地笑,“你就气我吧。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