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笑了笑,道,“那,便辛苦修儿了。”
严修点点头,拿起账册走到一旁的坐下后开始看了起来,他并没有在账目上批注,看到异样或者疑问之处,便用纸笔记下,他如今只能用左手,是以只简单的写了页面行数,待完成了再与沈书砚口述,动作倒也不慢,两个时辰之后,便将三本账册大概看了个遍。
沈书砚拿过来看了一遍,也颇有些讶异,严修写的几处,与自己交代下去重新核对的地方大致一样,“这里”他点了点,“之前一场秋雨,放在仓库里的一批料子受了潮,才有了这笔亏损。” 严修点点头,提起笔划掉了那处。
接着沈书砚又解释了另外几处有疑义的地方,严修都一一记下。
“修儿可真厉害。”沈书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见天色不早,便道,“真是帮了义父大忙了,咱爷俩先去吃饭,明日你便来帮为父看账可好?”
严修点了点头。
“义父从前都不知道,修儿你还会这些?”沈书砚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又问道。
“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严修低声答道。
“这点皮毛,都快超过义父喽。”沈书砚抓着他的手拍了拍,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严大哥把你教的很好。”
“他如此用心的教你,想必也是希望你以后能有所作为,你若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有兴趣,日后也跟着义父学学,可好?”沈书砚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少年的身量堪堪到他的胸口,脊背单薄而挺直,嘴角紧抿,点了点头,“多谢义父。”
他跟着沈书砚走了几步,又说道,“孩儿觉得,青宴也该跟着学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