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怎么说呢。”涂幼安浑不在意地撕开信封,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东西。”
谢无妄的字迹倒是与她想象中不同。
一笔一划十分工整,甚至还有些隽秀之气。
“涂姑娘台鉴,花朝节之日谢某对姑娘多有冒犯,那日承诺待组织好语言便回复姑娘,只是当面诉说多有不便,思来想去不如以信代之。”
“燕京城诸位千金各有长处,可涂姑娘冰雪聪慧、淑质英才亦为其中翘楚,而姑娘赤子之心更是如浑金璞玉般珍贵,望姑娘不再妄自菲薄。”
“即颂近安,谢无妄亲笔。”
这封信里夸人的话语其实并无特别,不过是些常见的词汇罢了。
可涂幼安却感觉自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此刻如踩云巅很不真切,过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回过神来,看着上面隽秀工整的字迹难得浮出些害羞之情。
半夏见涂幼安这副表情也好奇问道:“谢指挥说了些什么?”
涂幼安并未回复,她将那封信放下后双手交叉放在唇边,面色沉重地开口。
“怎么办,我觉得谢无妄好像有点喜欢我。”
祭日于坛,谓春分也。1出自《礼记》与孔颖达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