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繁星挽住她的手,“娘,这是事实,梨园春里那么多人看着呢,咱们百口莫辩,更何况咱们只有三张口。”
穆柔擦着眼泪,如开闸洪水般滔滔不绝,“繁星,晴儿是母亲一手带大的,晴儿品行端庄,温婉贤惠,善解人意,她是个好孩子!
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繁星,你比她年长,有是准摄政王妃,你可一定要救救她。”
“母亲,冷晴儿有人救,用不着您操心。”冷繁星语气冷淡,激怒了穆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呵,我在您眼里从来都是不听话的孩子,那是因为我听了您的话,信安公府早晚毁于一旦!”
“您以为冷晴儿是真心孝顺您吗?她不过是为了从您这得到好处罢了。这几年,她私下里有千万财产,您清楚么?您不清楚,您除了给她金银财宝,其他一概不知!”
“她曾救过您,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您又怎知那一场救命戏码不是别人事先安排好的?她冷晴儿不是别人安插进冷府的眼线?”
“我已经命人查找证据,不久就会有答案,希望母亲莫要被人欺骗。”
穆柔手捂着胸口,显然是被气到了。
冷繁星扶着她往马车上走,“母亲,我不希望我们最后一点儿母女情分被冷晴儿毁了,您好好想想吧。”
“你去哪?”穆柔见冷繁星转身要走,大喊。
冷繁星摊手,“母亲终于关心我一回了,我去找离渊,您回府小心。”
说完,她冲车夫打了个手势,车夫驾马顺大道前行。
冷繁星和寒梅到了摄政王府,大门紧闭。
值班亲兵拦住她们的去路,“繁星小姐,主上有令,今日谁也不见。”
“为何?”
“繁星小姐,主子私事,不可随意打探。”
冷繁星蹙眉,“私事?你家主子能有什么私事?莫不是金屋藏娇,不敢见我?”
亲兵结巴,“繁……繁星小姐,这话可……可不能乱说。”
“我就说了,你家主子还敢杀了我不成?”
冷繁星知道,跟他们讲是讲不通的,那就只能硬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