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看着璞玉,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你了,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来是多麽渴望能和你面对面?可是,我不能,一开始是因为我隐瞒了自己会武功的事实,怕你以为我是故意欺骗你,后来是因为玄凌,我猜测你可能是玄凌的女人,所以更不能面对你,怕你告诉我你和玄凌的关系,怕面对自己的伤痛。你知道吗?在短短的两个月里,我疯狂的爱上了你,无法自拔。”陈煦苦笑。
璞玉被陈煦所说的话震撼了:“你…你真的…爱上我?”
陈煦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开了。
“喂!你不是说爱上我?为什麽又自己要走?难道都是骗我的?”璞玉冲着陈煦喊道。
她的话让陈煦一愣。难道她愿意接受他?可是…他转身:“你和玄凌是什麽关系?”
这回换璞玉楞住了,是啊!她可是要嫁给玄凌哥哥的,可是,她真的舍不得他啊,当她叫他时,他没出来她好难过,当她知道他在却不出来见她时,她感觉好失落,当他受伤时,她的心感觉好痛,当他不说明原因转身就走时,她的心里好像被针扎一样痛苦。所以,当他说爱上她时,她的心莫名的好兴奋,若问起玄凌哥哥,她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告诉他:“我…我们…已有…婚约!”
陈煦苦涩的看着她:“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没想到你和…玄凌已有婚约,那抱歉了,刚刚我所说的话,你就当是没听过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尽量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看到他走开,她好想叫住他,可是她又以什麽身份来叫住他呢!她已经是有婚约的人,她不能因为她的自私而伤害两个人。况且,她现在好乱,急需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一切理清楚。
陈煦说完话后,感觉自己已经被人抽掉了灵魂,他飘飘荡荡的走出常府,漫无目的的四处走,最后他停在一家饭庄门口:“也许醉了,就不必烦恼了。”
他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小二,拿酒来!”
“好嘞!马上就到,客官请稍等。”小二迅速搬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放到桌上:“客官慢用!”
他拿起桌上的酒坛就猛灌,一坛喝完,又拿起另一坛,觉得不够,又叫小二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