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玉儿?玉儿!”玄凌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强迫璞玉面对他:“玉儿!你冷静一点。”
璞玉被他一吼,立刻停了下来,随后便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玉儿!”玄凌接住她的身体,心疼的揽进怀里:“我该拿你怎麽办?即叫我心疼,又叫我痛心。”
玄凌准备好一切之后,抱着依然昏睡的璞玉上了马车。
为了让她舒服一些,他就将她抱在怀里。
璞玉一路上梦话不断,痛苦的神情就从没散去过,让一直没睡的玄凌自责不已,恨不得自己代替她痛。
“大爷!码头到了!”车夫停下马车,叫道。
玄凌因璞玉的关系,手脚有些发麻,但他还是硬挺着抱着璞玉,上了一条比较舒适船。
“船家!我要北上,这船我包下了。”这时,那股麻劲正在缓冲,他知道接下来会更麻,他匆匆掏出一包银子丢给船家:“开船吧!”之后麻劲再次涌上来,他抱着璞玉跌进船舱,他怕璞玉跌伤,他以自己为肉垫,垫在地下,让璞玉伏在他身上。
“唉!好嘞!客官!没想到怎么早就上路啊!天还没亮呢!”年过半百的船家和儿子,笑呵呵的看着他。
玄凌咬牙等着麻劲过去:“有些急事,所以,抱歉了。”
老翁摇头叹气:“这年头,怎麽私奔的孩子这样多啊!我已经载了好几对了。”
玄凌听见了老翁说的话,可是却不知如何回答,毕竟他们不是私奔,但是和一个陌生人解释那麽多也没什么用,所以作罢。
玄凌和璞玉一路北上,这期间璞玉就一直没有真正清醒过,玄凌不眠不休的照顾着,没有丝毫怨言。
玄凌把一小碗稀粥喂进璞玉嘴里,看着以空的碗,他笑了:“玉儿!没想到我还能如此近的和你说话,聊天,甚至喂你吃东西。虽然,你不知道这一切,可是我深感满足。”
由于璞玉处于昏迷状态,不能进食,老船家建议给她喂些水,和稀粥,以免她会因没进食而再度病情恶化,同时,也为了她肚子里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