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玄鹤宗统一制式的玄色长袍从邱玉单薄的身上倏忽滑落,在轻微的一声中便坠落到了水面上,荡起浅浅的波纹。
“呼……”
邱玉长长地喟叹了一声,除掉被水浸湿的沉甸甸衣物后,瞬觉浑身轻松了不少,但……
他垂下朦胧一片的眸子,抬起恢复了一点力气的手,然后准确又坚定地放在了自己亵裤的带子上。
一片黑暗之中,陆令煦只能听见前方传来的绵延窸窣声音,他心中瞬时升起了几抹困惑,随后忍不住悄悄张开了一点眼睛。
只一眼,陆令煦便怔住了,来不及多加思考,他忙伸手阻止了双手放在亵裤两侧、想将其脱下的邱玉。
“等!邱师兄,别脱,这水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若……”
陆令煦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慌乱之间握住了某个不得了地方的手不由轻轻捏了捏。
“唔……”
邱玉轻轻哼了一声,透过薄薄一层的布料,青年因为常年握剑而粗糙的指腹摸上了他翘起的玉茎前端。
瞬时,酥麻的快感从敏感的顶端迅速扩散,扑灭了一点他脑中的旺盛火焰。
但不过一会的时间,仿佛是因为尝到了愉悦的滋味,邱玉脑中熄了一些的火光又忽地疯狂燃了起来。
他浑身一时燥热无比,只有被陆令煦握着的地方感到了一丝微弱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