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商继明显酒醒了不少?,说话有?条不紊不再混沌。
何璟紧了紧录音笔,视线不由得往旁边扫去,谭译不知何时走开了,现在就剩他和何商继两个人。
定了定心神,他直言不讳道?:“那?个司机是?你安排的人,你们合谋杀了他,所谓的凶手伏法是?替你背锅,你才是?主谋,我说的没错吧?”
何商继抬手刮了刮鼻尖,斜眼瞥了一下四周,“今天要不是?我一跤摔醒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是?不是?打算替你那?死?爹扭我去警察局了?”
“如果我爸的事真是?出自你的手,我会亲自送你进去,顺便让你感受一下伪装被拆穿、被所有?人唾弃的滋味!”何璟豁出去了,既然何商继坦明了跟他说,他也没必要继续小心试探。
“小璟啊,我都说了,你还?是?太年轻,哦,不只是?你……”何商继扯了张纸巾擦擦眼睛,“周样、谭译,这两个你暗处的朋友,都年轻,在爸爸眼里你们都嫩,都自以为是?。”
何璟想说自以为是?的人是?你,但?还?没出声何商继就再次站起。
他理理自己的衣服,脸上带着让人捉摸不清的怪笑,对?着何璟道?:“我喝醉了可能是?个疯子,但?不是?傻子,况且,”
他顿了一下,“况且都是?口说无凭,我在你们面前说的这些有?什?么法律效力?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你出去喊喊看,有?几个人会相信你说的话?一个喝醉酒的疯子口里说的能当呈堂证供?”
何商继说完,故作潇洒转过身,对?着大门走去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没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