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的窗户未关, 夏日清风悠然吹拂进来, 撩动串串珠帘, 惹得互相碰撞, 发出清灵悦耳的声音。

风撩动的不止是室内珠帘,还有墙角拔步大床上的层层帷幔。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循着香气, 来到床畔。

拔剑的动作自然顺畅,他轻而易举地用利剑斩断了层层叠叠的丝滑昂贵的布帛。

明黄色的帷帐被劈开碎裂,大片的光线涌了进来,阮烟在这一瞬刺得下意识地闭眼。

裂帛声骤然静止,床畔伫立的高大人影僵在原地,低沉阴冷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是你。”

敢爬他龙床,他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

万没想到,会是那个触怒他,原该待在牢狱里的罪女。

见她打扮得这样明艳,清澈鉴人的水眸娇美秀气,仰头望着他时,纤长脆弱的玉颈动人至极。

他持剑抵住她的脖颈,寒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又动了杀心了吗。阮烟忍着不颤抖,心里把司君墨骂个千百遍,特么又涉及生命危险,她只想简单地活下去就那么难吗。

他拿剑架在她的脖颈,这场景何其眼熟,阮烟永远不会忘记,这是作为一个炮灰的终结方式。

尽管她是穿越而来,但在他们这些大人物当中,她也只是个炮灰,注定要悲剧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