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视线再次清晰时,他发觉自己已经身处洞壁的另一端,而边飞花此时正鲜血淋漓地躺在自己怀里。
“师兄!”林樾风忍不住惊叫出声,他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师兄向来是不着调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对毛牍的攻击,这人竟然会拿自己的肉身做盾。
林樾风声音急切,但此时边飞花已无心顾及,见到飞针之时,他就已在四周设下了介潭壳蜕作为防护,没想到竟然被毛牍轻而易举地给穿透了。
边飞花踉跄着站了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肉身,眉头皱得更紧了,毛犊的利爪生生地从他胸口抓下一块肉来,此时的他虽已不在此身,但这种视觉的冲击,仍令他惊痛交加。
而另一边毛牍见一击不成,便要再来一击,不过瞬息的功夫,就冲到了林樾风的面前,朝着他的面门就是一爪。
利爪再次落下,林樾风只觉得眼前一黑,待恢复光明时,就是一阵地动山摇,随之而来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发现阵法的冰面之上伸出了五条粗长的冰链,将毛犊的四肢和颈部都给锁了起来,而毛犊站在阵法的中央,挣扎地厉害。
林樾风有些懵,忍不住问道:“师兄,这是?”
“冥狱玄冰的囚杀之阵。”
“囚杀之阵?”林樾风不是很明白,难道是把毛犊关起来杀吗
“嗯。”边飞花轻声应了一声,接着说道:“焉其枝只知冥狱玄冰形态万千,不受五行制约,却不知玄冰真正的玄妙之处。”
这是卖起了关子?林樾风试探着问道:“那......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你且看。”边飞花没有回答他,反而又将关子卖了起来。
林樾风听罢也不再言语,毕竟现在身体的主导权在他手上,还不是他看什么自己就看什么。
透过边飞花的视角,林樾风看见毛犊的身体渐渐被寒冰所覆盖,待寒冰盖过头顶,阵法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蓝光过后冰面之下泛起了阵阵波纹。
“阵法之下便是冥府的三途川。”边飞花解释道。
嗯?本来突然蹿出五条冰链子把毛犊给冻了就够林樾风震惊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三途川,这让他很是不解,冥府不是只有忘川吗?
许是知道林樾风的困惑,这回不等他发问,边飞花就开始解说了起来。
“三途川初开时混入了玄冰大半精元与玄冰相通。”
“那岂不是通过这冥狱玄冰就可以到达冥府?”
闻言,边飞花思索了一会儿,回应道:“照理说是可行,不过阵法的灵力有限,召唤出的也只是三途川的残影罢了。”
好吧,只要能制服毛犊管他是什么东西。
看着被冻成冰棍的毛犊,林樾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忍不住雀跃道:“如此一来囚杀之阵算是成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