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以后赵家丫头就是大家的闺女。”
“将军不会是不想请我们这些老家伙喝喜酒吧?”
薛北:“说的哪里话,你们随父亲征战多年,后来又随我出生入死,要不是有你们,也不会有现在的西北军。”
“我和薛家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些出生入死的经历,更不会忘记你们付出多大的代价才取得的边境安宁。”
说着,薛北的视线落在他们每个人身上,落在有些残缺的十指上,落在废了的那条腿上。
可能是薛北的说的话太过凝重,所有人都看着身上或轻或重的伤残,这就是那些战争留在他们身上的印记,一个个永远都抹不掉的印记。
看着这些,好像那些血淋淋的战场还历历在目,可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却已经阴阳相隔。
“都沉着脸做什么,赵家丫头马上就要嫁人了,都要给我笑起来。”
“就是,都高兴起来,再过两天,我们这群老伙计又能在一起喝酒了。”
“我就知道你憋坏了,小嫂子一直不让你喝酒,这是打算背着小嫂子来一个一醉方休啊!”
“哈哈……”
在一群老兵的劝说下,拖了许久的纳妾之事终于要提上日程了,算算时间,所谓的黄道吉日正好是韦丝丝回来的那一天。
不知道薛北是不是在想这件事,他的神情有些凝重。
此时的韦丝丝正在路上,不知道是不是终于要回家了,她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落下,就算马车很颠簸,就算坐车坐得浑身酸痛,也没有一句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