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行路难 渥丹/脉脉 1603 字 2024-03-16

程勉觉得腿间越来越湿,耳朵都烧起来了,勉强道:“也没有这么问的。”

“可不说话,我心里慌得厉害。”

程勉抬起脸,无奈地说:“你要是无师自通,未免也太……”

他实在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闷闷地止住了话端。瞿元嘉手忙脚乱地搂着他,半晌后讷讷道:“……我知道马是怎么下种的。”

程勉生平第一次觉得瞿元嘉呆得无可救药。他捂住脸,哀叹:“你哪里是马,简直是头牛!”

这头没心眼的“牛”似乎更糊涂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半天,程勉忍着满脸的热意,在毯子下面找到瞿元嘉的手,牵起他摸向自己股间,可还来不及说清楚,瞿元嘉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眼睛的颜色仿佛更深了。他的手探向湿漉漉的深处,哑声道:“……原来是会出来的么……”

程勉有些恼火,面红耳赤地低斥:“我怎么知道。”

瞿元嘉看了看天色,却没有撤开手。他舔了舔程勉发干的嘴唇,低低同他商量:“真的不好么?”

程勉心想,只要是和你,没什么不好。可现在要他这么说,他实在也说不出口,思前想后,又咬了瞿元嘉一口。瞿元嘉抽了口凉气,靠过去抵着程勉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了:“等等我再烧一点水,收拾干净后我们再回去。可雨一时还停不了,闲等着也是浪费……五郎,再一次好么,这次我知道了,绝不留在里面……要不你摸摸我吧,刚才你不该让我碰你……”

瞿元嘉的眼睛深处也在下着春雨,潮湿而生机盎然。程勉凝视着一双这样的眼睛,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

他笑了,舒展开身体,包容瞿元嘉热情而莽撞的闯入。不过有了之前的余韵,他们都得以稍加从容地探索彼此的身体,在情热和欢情中肆意辗转的间隙,程勉偶尔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但他更多地还是恍惚,不知道这到底是春天到来的先声,还是自己内心潮涌而来的情潮。

等他们终于离开山亭时,通知各坊坊门即将关闭的鼓声正响彻全城。一走路,程勉这才知道厉害,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目光一转,发现他的神色竟比自己还更不好意思些,于是程勉又是好笑又是得意,仗着周遭再无他人,问道:“元嘉,今晚我还来找你好不好?”

“我得来找你。”瞿元嘉拉住程勉的手,“你身上全是印子,我来服侍你换衣服。”

先前瞿元嘉说自己“会做的事情可多了“时,程勉并未放在心上,验过之后发现此言非虚——瞿元嘉不仅清理干净了程勉、自己和屋舍、甚至还帮程勉重新梳好了头发。在听到他说要替自己换衣服后,程勉扑哧一笑:“其实你梳头也不差,可惜早不知道。”

“早知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