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奴婢的,都知道怎么躲掉要害。何况,如果让五郎受伤,那才是奴婢们的失职了。”
萧曜惊讶地看向冯童,冯童目光一闪,苦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蓦地不忍再听下去,拉着冯童出了院子,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我?我不理程勉,那是我和他脾气不合,是两人间的私事。他是一个六品官,刘别驾和庞长史素来宽厚,其他人都是他的下属,还敢轻慢他?”
冯童似乎是没想到萧曜会问起这一茬事,想了想,宽慰道:“恐怕是元双想岔了。就是程五也是第一次任官,他再聪明能干,总要有得力的下属,不然,一个人单枪匹马,累也累死了。殿下不必放在心上,也许就是初来乍到,和新同僚们不熟悉,有些误会罢了。”
萧曜怀疑地看了一眼冯童,将信将疑地思索了片刻,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这时又想起另一桩事,便问:“昨天带回来的两只小豹子在哪里?赶快找来,我送给元双。她其实最喜欢猫猫狗狗,只是我小时候老病,也不能养。”
冯童一顿,答应道:“……稍后我再去寻两只来。”
萧曜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黯然说:“不用了,就找两只猫狗来,不要太小的,免得有什么,惹她伤心。”
说完,他决定不管程勉,最好是能赶走他,于是又转身回到了院子里。进门的一刻好巧不巧听见元双又在问:“五郎的手怎么了?昨夜还是受伤了么?”
“不是。前几日一时不慎,被狗咬了一口。”
“家中哪里来的狗?不会是野狗吧?”元双惊问。
“那倒不是。”
“那伤得重不重?”
萧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关节上的擦伤,面无表情地走进门,打断两人的闲谈:“怎么还有野狗溜进来?没有打死么?”
程勉看都不看他一眼,和颜悦色地继续回答元双:“一点也不重。就算是狗,赶走就是了。”
萧曜冷冷想,打人不敢认,恐怕还不如狗。
腹诽归腹诽,萧曜面上也是一团和气,仔细观察了一番元双的气色,才问:“……你好些没有?”
在萧曜面前,元双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精气神都大不相同,一口咬定说昨夜郑大夫来时就没事了。若不是萧曜无意中听见她和程勉的交谈,多半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