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与他成亲是真,却也希望他能收心过日子。她天真过,以为他只是顽石,后来才发现他是捂不暖的冰。
她年龄渐长,才知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等她去做。
她那微末的倾慕喜欢根本不能当饭吃。守住家业永远比儿女情长更重要。
何况,他昨夜对她所做之事,她无法原谅。
她对他,不再喜欢,更爱不起来。
“我履行了约定,紫陌,你答应过,若我助你夺了傅家的权,就……”
“顾西畔,多谢你帮了我。但昨日之事,我无法不介怀。如此便功过相抵,所以我们的约定不作数。和离之事,从长计议!”
她余气未消,连推带搡将他赶出了门。
“傅紫陌!你岂可言而无信!”
“是你寡廉鲜耻在先!”
“……”顾西畔理亏,垂头丧气的要走。
“顾西畔!”她隔着门叫住了他。顾西畔面上一喜,巴巴凑到门前。“夫人有何吩咐?”
傅紫陌眸色一沉,低声问道:“你可曾见过赵表兄抚琴?”